Notes that bring me back to myself

 
一天中最讓人鬱悶的莫過於擠公車。擠公車提醒了我：「妳這個可悲的沙丁魚渣，
趕不上這班車你就要遲到10分鐘了，哇哈哈哈哈哈(邪惡的笑)」。更不用說上了車

 


 
「媽！ 對 不 起！ 媽！ 我 的 手 機 呢 ？！」

 
 
最近圖書館來了幾位幫忙作勞服的大一學弟，每週三下午固定來掃地、拖地、擦窗、
倒垃圾，每個都看得出大一的青澀，一臉無憂。他們總會跟我聊上幾句，其中一個尤

今天回家的路上發生一件可愛的事。
 
走啊走走到了社區附近的最後一個紅綠燈停下來，路旁一個賣米香的小卡車
 

此篇文章受密碼保護，請輸入密碼後閱讀。

Dear Friends, 2008新年快樂! 我用我小學生程度的色鉛筆和繪圖技巧(真的是小學留下來的色鉛筆)(也真的是小學程度的繪圖技巧)笨拙地祝福大家感謝泥一年來對fay的照顧 在工作的朋友希望泥順順利利                要記得照顧身體也不忘充實生活在讀書的朋友希望泥順順利利                要記得照顧玩樂也不忘考100分在國外的朋友希望泥順順利利                要異國戀也不忘想念我 : P 急急忙忙地要去倒數了，大家加油喔~~~

剛好在nthu看到文章，似乎快要開始筆戰了，但我只是順手轉過來。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筆戰意義不大，因為當立場不同的時候，要抓對方的小把柄
小語病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我一直都認為，如果每個人都能真的很心平氣和
(就如同talk版的版名一樣)表達自己的客觀經驗，不要加油添醋，也沒有必要
說服別人，那這個世界會公平一點。
我推了上面那篇文章，是因為我覺得他勇氣可佳，他做了一件許多人不敢做的
事情，就是替那個被告申訴。所以我打破了自己絕對不混入脫殼版的原則，給
出我的處女po。
然後我必須說，我從傅斯迪那媥ヮ鴗F一些東西，講難聽一點，對某些人來說
傅斯迪的深度他們是沒辦法理解的，我不是在說自己有多厲害，而是那些人有
沒有用心去感受。還是在課堂上只是在想:他為什麼情緒這麼不穩，好恐怖，會
不會傷害我。我從來沒這麼想過，我把他的情緒化當作是他深深沉浸在文學的
世界裡頭，所以他落淚的時候，我也有點想哭。
所以到現在，我還是記得我在課程裡頭得到的感動(從來沒有另一個老師能讓我
真的感受到詩的力量，詩是我的罩門)。
事情發展到現在，不管我做什麼說什麼都沒有辦法改變，也沒辦法抹去別人的
情緒。我的作法也不是上去版上跟人戰。但我會寫封信給老師，謝謝他教會我
某些東西。我永遠當他是個好老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然後我為他人生的不幸坎坷掉幾滴眼淚。
--

原來我老是用陳腐的字句，也原來這些用到濫了的東西不是沒有道理的。
＊＊＊
羅的高燒退了那刻，四處張望的大眼睛，簡直就像彩虹一樣振奮人心。
我發現自己很久不用譬喻，直到那一刻，再怎麼新穎的字句都沒有陳腐
的這句話更來的適合。"像彩虹一樣振奮人心"。還有別的說法嗎？
＊＊＊
君婕真是世界上屬一屬二貼心的女生了，每次拿到小禮物都讓我心裡訝
異怎麼有一個人能那麼了解我彎彎曲曲內心的死角呢？進而老是讓我感
動得無以復加。倫敦的明信片，梵谷的信紙，愛麗絲的導遊書，阿波羅
草莓巧克力，連我自己都忘記的那些小細節，只有妳會記得。
有妳這種朋友真是我三生有幸。
"三生有幸"，還有別的說法嗎？
＊＊＊
甜甜圈先生的原味甜甜圈老是缺貨，小白氣的呢。套句某漫畫家說的話，
想買的東西永遠會賣光，想要的女人永遠是別人的，這麼一想的話，世界
上不屬於我們的東西還真的就注定不是我們的呢，take it or leave it。
所以我的結論是什麼呢？
"知足常樂"阿，韭菜水餃也不錯的。
＊＊＊
我還滿八股的，是嗎？

終於和久違了的維臻一起喝了咖啡。
正準備在暖呼呼的陽光午後看個閒書的時候，接到維臻的電話，說人在新竹
，五點四十分的火車，在這之前可以到艾瑞絲喝杯咖啡。雖然我還是討厭那
個老闆娘，但為了那裡的咖啡我們還是妥協地回到老地方。老闆看到他顯然
和我一樣高興，曼摩煮的特別好喝。
維臻幾乎沒有變，也不像我想像中有大頭兵的樣子，還是一如往常的斯文樣
。短暫地聊了約莫四十分鐘，因為五點四十分的火車，好像談話的腳步必須
加快，但又仍是慢慢的。終於維臻冒出令人吃驚的結語。
"我要結婚了。"
"什麼!!??"
"對阿，四月底耶，嚇到了齁。"
"好..樣..的.."
"對阿，籌備滿久了。"
"還是同一個人嗎?"
"對阿，妳看過吧?不然跟誰啊?"
"也對。(奸笑)"
然後絮絮聒聒地講了為什麼婚禮訂的這麼早，我大概在腦海裡想了一下那位
曾經很愛跟我們吃醋的醋桶新娘，但全然想不起來臉的輪廓，只記得是個清
秀的姊姊，但每次打電話來的時候都是神經耗弱地逼問男朋友跟誰在一起，
然後我跟阿火都會在旁邊閉嘴不敢出聲，一面覺得好玩。想不到竟然要結婚
了!!
要結婚了耶。
維臻走的時候約好下個禮拜再回新竹，再去喝一次咖啡，然後拿帖子給我，
這可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張紅帖呢。
其實除了很替他開心以外，我總覺得那時候喝咖啡的我們的情緒，都有點感
傷。我總覺得他好像在跟學生時代的朋友一一道別，因為他說:"這是人生的
另一個階段"，彷彿那條線跨越過去之後，會有更多我們想不到的變化，醋
桶女友成為醋桶老婆之後，我們大概更見不到他了吧。同時，我不免感受到
那種人生的發展仍擺脫不了的程序，就是得長大，工作，結婚，生子。我一
直覺得自己不可能這樣乖乖地發展，所以我大概會一個個送走那些親愛的友
人，會不會感到孤單呢，不知道，或許會吧。
由助教變成好朋友，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而能夠不因為我們年紀小就小看
我們也不容易，常常互相告知計畫和夢想，用自己的努力給對方加油打氣，
不知不覺走過了四年的歲月，想想，真的難上加難。未來或許不會再遇到一
樣談得來的朋友，於是很希望牽連的線別斷了。
如今天夕陽前的短暫五十分鐘談話，講到Sue老師申請到博士班全額獎學金，
到澳洲去做研究的事情，維臻告訴我:
"很厲害，但也不出乎意料啊，只能說人必須不斷的提升自己，把自己填滿，
那麼妳也可以得到妳要的。"
於是乎又受到了鼓舞。不管是我太樂觀還是怎麼樣，總之前頭的路不管多看
不清楚，也還都是一條路，如果得閉著眼睛走過，那我也會閉著眼睛走過的
，只是每個人的夢想不同，所以我會出牌，只是不按牌理出牌罷了。
我常在想我是否是為了想過和別人不同的人生而故意為難自己，但我的心情
只是想要把我最喜歡的一件事盡力去完成，看能夠到達哪裡而已，其他的事
反而不那麼重要了，如果將別人認定的人生過得很好，雖然也過得去，但我
想以我的個性一定會懊悔的。所以我寧可照著自己反骨的脾性，如果失敗了
或幻滅了，我會接受那個結果的。
總之，照例有人做了一些決定，還有一些人做了其他的決定，都會到達終點
，只是時間的問題。所以我在線的這端和對面的維臻揮揮手道別，看看未來
暫離的我們會各自走到哪裡。這是我對自己的承諾。
---
文章寫完的時候，天色暗了，因喝了咖啡而起的心悸也早退囉。我頭一次真
正的感受到，在時間的推進之中，那種情緒的微妙變化。
(為此還要再次感謝曾當過一年助教，卻會永遠不自覺給我epiphany的Kevin
，維臻。預祝新婚快樂。)
--

長日的沈默是因為生活已被切割的極不完整，有時候思緒所及，還未有任何
反應又硬生生被打斷。
寒流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可柔。想起可柔後又想起謝。一個是寫了一半就停止
了的故事無從接續，另一個是，如果一輩子只能說懊悔這麼一次，那我就會
用在他身上，然後無止盡地彌補。
＊＊＊
2001年的冬天，除了可柔我不大記得究竟還有誰，只知道昏暗的天色下我們
一群人踩著柏油路往操場走去，流星雨比什麼都重要，即使冷得打哆嗦，但
心好像從來沒這麼輕盈過。一路上有人開心地唱歌，有人附和著，然後有人
，像我和可柔，勾著手相互取暖。在去新體的大大斜坡邊，可柔邊說話左手
邊比劃著，右手勾著我的手臂，突然間交叉著的手之間有點零星的火光。好
像有人在我手臂上用極細的針尖扎了一下，我叫了出聲。
"阿阿阿，好刺喔!!"我說。
"哇哇，是靜電耶。"可柔說。
"真的嗎?我也要看。"已經不知道是誰說的，大家簇擁而上。每個人都搓搓我
拍拍我，磨磨我。最後真的又出現了兩次火光，像遊戲似的。
刺刺痛痛的，但很甜蜜。
＊＊＊
瑰麗的視差世界。
13度的客運上，我問我自己我的人生因為少了誰而不同，其實也可能是我的
多愁善感在15度以下就會自動turn-on，總之500度的視差和15度以下的多愁
善感共同作用之下，所有高速公路上和遠處不知哪裡的路燈車燈全像電子顯
微鏡顯下竄動的顯影。由中心擴散出去，在我瞇著眼睛的時候才又聚焦起來
。
失去的人和逝去的時間對我來說就像那些紅黃橘綠的顯影一樣，我看到他們
似乎就在不遠的地方，伸手可及，眨了個眼輪廓卻又淡去了。
＊＊＊
除此之外，我還是繼續了我長日的沈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