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法國人沙迪先生談話,最有趣味的,是每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語彙都需要重新界定,
因為本來就不甚清楚的語意試圖跨越文化差異時,往往更難捉摸。某天,我們就情緒
這件事談了起來。起因於我的一位好友,正為和男友相處的磨合感覺受委屈,正當我
和法國人沙迪先生談話,最有趣味的,是每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語彙都需要重新界定,
因為本來就不甚清楚的語意試圖跨越文化差異時,往往更難捉摸。某天,我們就情緒
這件事談了起來。起因於我的一位好友,正為和男友相處的磨合感覺受委屈,正當我
每個人心裡都圍僻一個小角落,放著這輩子最珍藏和最難以啟齒的片段,不張不揚,
慢慢隨著時間的流,在我們結束一曲華爾滋之後,以落寞之姿送我們回家。而每一次
不管是高興是悲傷,是是非非,我們都不忘記問:為什麼?高興的時候問:為什麼?悲傷
與F相關的很多事情我都忘了,或者說我從不費心去記它,因為我從過往的經驗學到:回憶
會反噬你一口。所以我以不著痕跡的改變了我與世界相處的態度----我選擇不費心去記它。
不記得總有不記得的好,因為我已經搞不清楚是哪一天我們在碼頭上有了一場對話,也搞
隔壁的小學傳來第三節課的下課鐘,噹噹噹噹,接近十一點了。 鐘響後緊接著是孩童們的嘻笑和奔馳。這些聲音,多麼
熟悉,每每聽見,就讓我重溫兒子揹著書包奔跑的小小背影。就像戲劇的主旋律一樣,提醒我身為母親的角色,還有我
1. 千江有水千江月 / 蕭麗紅
這本我還沒看完,表面寫得是一個大家族與一個女孩兒的牽絆,骨子裡寫得是南台灣的鄉土民情。
文筆極富詩意,寓情於景,對文化的理解加深了作品的縱深。其餘看完再來說。
鎮上人在大街上陰沉走動,眼神中的驚愕已經退去,憤怒的火光尚在蘊釀。礦場豎坑裡,工人陰沉沉推著
運煤車。矮小的雜貨店老闆仍舊站在櫃檯後服務客人,只是少了交談。人與人的對話剩下單字,腦海裡都想
著戰爭、想著個人、懷想過去、探究是什麼改變了原本的一切。
我今年五十一歲,說起來失業救濟金也已經快領滿六個月了,心情上好像適應了不少,不再覺得沒有工作是什麼
要不得的事情。本來以前要急急忙忙早起趕替先生作早餐,送他出門以後才能在十分鐘內把眉毛畫好著裝出門,
現在不需要了。早起第一件事仍然是作早餐,但是一成不變的煎蛋配豆漿已經變成每早變換精力湯和有機地瓜這
幕僚群佔據市長官邸上層的三間房。他們在兩間臥房裡擺放行軍床、毛毯和裝備等等;緊鄰的第三間房就位在一樓客廳的
正上方,他們把這間房改成俱樂部的形式,不太舒適就是了。擺了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他們就在這裡寫信讀信、談談話
,點杯咖啡、計畫安排、休憩一下。窗與窗之間的牆面掛著風景畫,有牛、有湖、和小小農舍;從窗口望出去,可俯視整
在面積不大的市長官邸樓上,朗瑟爾上校的幕僚群臨時搭起一個指揮總部。除上校以外尚有五人。杭特少校,
一個神出鬼沒、身形矮小的男子。因為自認可靠,他把所有人以二分法區隔為可靠和一無是處。杭特少校是工程
師,除了遇上戰爭,沒人會考慮讓他來發號司令。因為他把號令下屬當做排列數字,來做加減運算。他比較像算
第二個帶著頭盔的人走進房裡,僅肩膀上顯示了軍階。他身後跟著一位身形矮小、著黑西裝的男子。上校是個中年男子
,看上去陰鬰嚴厲,一臉疲態。他有著軍人的結實肩膀,但眼神卻缺乏一般軍人的空洞無感。他身旁的矮小男子是個禿
頭,雙頰泛紅,搭配小小的黑眼瞳和縱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