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本  

行者無疆一書中,余秋雨先生寫了一則有關古本江先生的故事。古本江老先生就像

童話故事中化身為平凡人的天使,背著手在葡萄牙里斯本的小鎮上晃悠,為她質樸

自然的文化吸引,定居下來。沒有人知道這位長者曾經是石油開發的推手,當然也

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身價有多高。終有一天,古本江在遺囑上將巨額的財產獻給這個

城市,成立了文化基金會,使里斯本成為一個為文化而存在的美麗之境。故事中無

形中作了好事的孩子,得到了天使的庇護。


直至今日,當我問自己什麼最讓我感到開心,答案始終未變:「一首詩、一個人生

片段的深刻描寫、一朵靈光乍現的頓悟、一支傾訴衷懷的樂曲。」文化與藝術的美

好在於它是那樣溫柔不具侵略性的知識,不像科學那樣逼著你回答是非問題,也不

如宗教教誨那樣深沉而鞭策你前進,只是輕輕的、理解你、將你的委屈和困惑捧起

來,然後放下。文化的沉靜就像低眉慈悲的菩薩、像合十的雙手;它教給你理解與

憐憫,提醒你溫柔地追尋真理;它有時並不辯解,只等時間過去,將真相在你眼前

展開。它既是理性的,也是宗教的,它無所不包。

 

書是多年前出版,當時文化產業還不像今日這樣成天被眾人掛在嘴邊,仍只是一個

淡雅的夢似的理想,但卻異常的美好。余秋雨先生寫下這則故事,原來是要強調文

化形塑一個城市的「氣質」原來如此重要。像紐約融合了現代和藝術,如此生氣勃

勃;像巴黎那樣華麗又睥睨,如此高傲;像東京那樣精準而周到,或像上海那樣世

故又犀利,還是如巴塞隆納那樣繽紛魔幻。環境形塑了人,人又影響了環境,當我

們對自己理解加深,那些經過探索的、內化的性格才會逐漸的露頭,於是我期待著

台灣的城市,用即將成熟的性格吸引屬於我們的古本江先生。

 

附上余秋雨的《古本江先生》:

http://www.tianyabook.com/xiandai/yuqiuyu/xingzhewujiang/1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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